斯洛伐克王

不高产的绿箭口香糖:)主要产里风/白骸/

{里风|短篇fin}从未听说



*平行世界设定


*复建,ooc属于我


*小短篇fin,无后续






正文开始





“风先生,今天也有你的信。”





我把黄色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掉了漆的红色邮筒上,再次打量着这栋小洋房。





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口的被夕阳镀上金黄色的白鸽受了惊地向屋顶飞去。啊啊,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啊,真是抱歉。偶尔见过几次这样的风先生,那时也有好好的梳好头发,没有像今天傍晚这样散乱的披着呢。





“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吗?”他站在料理台旁,从一堆几天没洗的杯子中倒腾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干净的瓷杯,杯口镀着一圈蓝边,向往常一样给我倒上了一杯热牛奶。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邮递员,交通工具是马车。面前这个男人叫风,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差不多有七年。熟识的原因嘛,大概是因为我每周都会在今天这个时间给他送一封信,每封信都是贴满了邮票,用黄色信封装着的,还戳了精致的邮戳。没有来信人地址,也没有来信人姓名,但是在厚厚一层邮票中间认真地用花体写上了FON。





我端起杯子小口抿着。“风先生怎么才睡醒?”





“那一会儿工作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风先生好像是从事什么历史研究的,家里总是乱糟糟,却不像是一个人在生活,倒像是有朝夕相处的另一个人。可风先生却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七年来都是如此。






“风先生还是有在做向往常一样乱七八糟的梦了吗。”





咔嚓——





水声停了,有玻璃碰到桌子的声音,不过没有想象中落到地面的声音。





“有的哦。”风先生的嗓音真是温柔啊,“还是以前一样的场景呢。”





“还是那个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风先生这七年来总是做梦。像是在经历别人的生活,不过梦境的主人本身并没有在意,只是当成了历史的另一种呈现方式罢了。梦中的东西,也简直像是信内容的再现,就好像信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某一个人的记忆,呈现给他看一样。不过有一点要明确哦,风先生可从未提过信的内容,只是提一个人——那个梳着奇怪发型,戴一顶大礼帽,穿一身黑西装,手中总是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的男人。





“他死了。”





“今天的事,就刚刚。”风先生顿了顿,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躬下身子,红色的衣襟被抓出了皱痕。像是原本平阔宏大的夕阳之景突然变得谨小慎微,倾泻而下的晚霞缩成了一团,云像天那边铺去。“只是个梦中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悲伤呢……从这里涌出。”





我看到红色的袖子颜色加深,向更用力的方向努力皱缩。





“今天的信放在这里了…风先生要不要看看,额,写了什么?”





我犹豫着措辞,起身走到门外。天已经快要黑了,我想我应该回家去,择日为这位先生送一些苹果派。我想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信来了,我想。








风颤抖着打开了那封信,信纸沾满血迹,字却依旧遒劲。





“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回信,不过这边的战争快要结束了。但我应该不会回意大利了,他们的任务成功了,战争结束了。
我撑了七年,比我自己料想的寿命长了一年,这一年里,我突然想要活下来的欲望越发强烈。想再见你一面,风。
风,真抱歉,把总部的事全部拜托给你了。不过纲那小子应该也成熟了,代我向他道别。我不要求你好好活下去,你尽力就好,毕竟职业所迫,生活不是很容易的事。多喊露切照顾你一点,毕竟意大利不是你的故乡。离玛蒙远一点,她喜欢你很久了。我很不放心你。
风,风……”





依旧没有署名。





他飞快跑上楼去,打开柜子,铺天盖地的信从柜子中挤出,像是将他淹没。





他靠在书架旁,望着那一大堆信出神。最终,莫大的哀伤将他淹没。





他放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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