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伐克王

不高产的绿箭口香糖:)主要产里风/白骸/

{里风|短篇fin}从未听说



*平行世界设定


*复建,ooc属于我


*小短篇fin,无后续






正文开始





“风先生,今天也有你的信。”





我把黄色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掉了漆的红色邮筒上,再次打量着这栋小洋房。





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口的被夕阳镀上金黄色的白鸽受了惊地向屋顶飞去。啊啊,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啊,真是抱歉。偶尔见过几次这样的风先生,那时也有好好的梳好头发,没有像今天傍晚这样散乱的披着呢。





“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吗?”他站在料理台旁,从一堆几天没洗的杯子中倒腾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干净的瓷杯,杯口镀着一圈蓝边,向往常一样给我倒上了一杯热牛奶。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邮递员,交通工具是马车。面前这个男人叫风,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差不多有七年。熟识的原因嘛,大概是因为我每周都会在今天这个时间给他送一封信,每封信都是贴满了邮票,用黄色信封装着的,还戳了精致的邮戳。没有来信人地址,也没有来信人姓名,但是在厚厚一层邮票中间认真地用花体写上了FON。





我端起杯子小口抿着。“风先生怎么才睡醒?”





“那一会儿工作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风先生好像是从事什么历史研究的,家里总是乱糟糟,却不像是一个人在生活,倒像是有朝夕相处的另一个人。可风先生却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七年来都是如此。






“风先生还是有在做向往常一样乱七八糟的梦了吗。”





咔嚓——





水声停了,有玻璃碰到桌子的声音,不过没有想象中落到地面的声音。





“有的哦。”风先生的嗓音真是温柔啊,“还是以前一样的场景呢。”





“还是那个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风先生这七年来总是做梦。像是在经历别人的生活,不过梦境的主人本身并没有在意,只是当成了历史的另一种呈现方式罢了。梦中的东西,也简直像是信内容的再现,就好像信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某一个人的记忆,呈现给他看一样。不过有一点要明确哦,风先生可从未提过信的内容,只是提一个人——那个梳着奇怪发型,戴一顶大礼帽,穿一身黑西装,手中总是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的男人。





“他死了。”





“今天的事,就刚刚。”风先生顿了顿,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躬下身子,红色的衣襟被抓出了皱痕。像是原本平阔宏大的夕阳之景突然变得谨小慎微,倾泻而下的晚霞缩成了一团,云像天那边铺去。“只是个梦中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悲伤呢……从这里涌出。”





我看到红色的袖子颜色加深,向更用力的方向努力皱缩。





“今天的信放在这里了…风先生要不要看看,额,写了什么?”





我犹豫着措辞,起身走到门外。天已经快要黑了,我想我应该回家去,择日为这位先生送一些苹果派。我想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信来了,我想。








风颤抖着打开了那封信,信纸沾满血迹,字却依旧遒劲。





“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回信,不过这边的战争快要结束了。但我应该不会回意大利了,他们的任务成功了,战争结束了。
我撑了七年,比我自己料想的寿命长了一年,这一年里,我突然想要活下来的欲望越发强烈。想再见你一面,风。
风,真抱歉,把总部的事全部拜托给你了。不过纲那小子应该也成熟了,代我向他道别。我不要求你好好活下去,你尽力就好,毕竟职业所迫,生活不是很容易的事。多喊露切照顾你一点,毕竟意大利不是你的故乡。离玛蒙远一点,她喜欢你很久了。我很不放心你。
风,风……”





依旧没有署名。





他飞快跑上楼去,打开柜子,铺天盖地的信从柜子中挤出,像是将他淹没。





他靠在书架旁,望着那一大堆信出神。最终,莫大的哀伤将他淹没。





他放声大哭。

记录几个脑洞和坑

可能涉及作文大赛以及同人文

坑:

①[里风HE]乐师(中篇)

②[里风BE]世界末日八题(下)

脑洞:

①[白兰BE]渡船(长篇预计) 一个救赎与拒绝救赎的故事

②[里风严肃向]奴仆(中长篇预计) 琴师老里和调酒师风,老里精神恍惚经常出现幻觉设定,风大众情人百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设定23333

③[作文预投]一个奶茶店的三角恋故事

④[作文预投]关于出租车司机的故事



艾玛终于要放假啦!马上就高三了…
打算写完一个杠一个,有新脑洞再补充啦

乐师 Part2

“色调?”

“师傅,白兰先生这次设计的海洋系列整体呈现蓝色,从浅蓝天蓝到深蓝普青,而且基本都是纯色或者色块拼接,没有过多的花色。”一旁的助理灯光师站在那套设备旁,紧张的看着风忙碌的身影,“师傅,你有什么想法?”

“T台顺序?”风伸出手,一平便把一张毛巾递过去。

“由浅至深。”

“从中间这个…”风随手把毛巾搭在脖颈上,拿过一平手中的资料和铅笔,“53min时,换一次灯光…在此之前和之后,都在原来基础上微调。”

“嗯…最开始这样打……对,要柔和一点,不要太强,”风顿了顿,“这里,用这样的角度…明白了吗,一平?”

“知道了。”

“中间那几盏大灯跟着模特走就ok,旁边的排灯打下背景光就好。”

风看着面前有些无措的女孩子,不自觉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是第一次上手,不要紧张,我会手手带着你做的,一平。”

一平用力地点了点头,似乎是放松了下来。

“风,还有半个小时开始,你们把灯光调试一下,看和之前安排的有没有大的出入。”威尔第穿着他那身袖口和下摆都脏了的白褂子,看来是已经忙的焦头烂额。

“我知道了,总监。”

威尔第暗暗出了口长气。要说风这个人,平时随没个正经,可工作时还是很可靠的。随时挂着那风式招牌微笑,公事应酬时礼仪得当,打灯光时也一丝不苟。怎么看怎么可靠。所以才成了首席灯光师吧?

可惜喜欢个面瘫。

喜欢什么不好,还喜欢的是那个大众情人。

“一平,你让那几个灯光师他们调试一下,看还有哪里不妥。”风拉过后台的一个凳子坐下,“上高台时小心。”

“我说威尔第,”风拿下毛巾,“今晚那个乐团是剧院底下的哪一个啊?怎么是上上次那个金发在指挥。”

“你不会这么快就盯上新目标了吧?”威尔第给他翻了个大白眼,咋想咋不可能。“你突然问这个干嘛?”

“不是坐着无聊吗。”风笑了笑,内心却开启了小剧场。卧槽要是早知道今儿是迪诺这小子的副场子再咋也得搞一票给恭弥看看,顺便让他欠我个人情。多棒的事儿啊!

“原定是贝尔的。只是贝尔临时有事飞了柏林,正好迪诺闲着…等等你什么时候开始关注这档子事儿了?”威尔第一脸冷漠,内心却在想着怎样才能逼旁边这小子说出真话。

“哦,这样啊,我有个弟弟。”风似乎兴致缺缺,不太想继续这个话题。

“哦,这样啊。”所以呢???跟你弟有啥关系啊?

两人就这样干坐着,直到风那句“我决定对里包恩展开攻势了”,威尔第终于崩不住,一口水喷出来。

艰难的把嘴边的质疑吞下去,换上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哦,这样啊,祝你好运。”

风难得的皱了眉。第一步首先得搭上话,再然后一举拿下签名和电话,再一起吃个饭喝个酒什么的,这事儿多半就成了,毕竟我长得这么帅。

音乐响起的一瞬间,风回了神,啊,晚会应该开始了。他起身,晃了晃有些麻木的腿,挽起袖子准备上高台。

“一平,站内侧,注意看,不要摔下去了。”

风摇了摇头,那之后的事情,等端完这个场子再说吧。

照旧的,show结束后,主办方和总设计师白兰来到后台,说是很满意这次的晚会,想要请大家一起吃个饭。

“嘛,很感谢风君这次赏脸哦。”白兰眯起眼睛,递出自己的名片。“风君有机会再合作了。”

“得到白兰先生的赏识是我的荣幸。”风微微躬身,“白兰先生这一系列也打造的很精良。”

“既然我们这么赏识彼此,不如一起吃个饭吧♪”白兰的尾音都上挑,“威尔第总监可否给赏个脸?”

“老朋友,说什么客套话。”威尔第抬抬眼镜,“白兰,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把那小子一道喊上吧。”威尔第朝那边努努嘴,“好歹是你晚会乐团伴奏的指挥。”

“嘿,迪诺——”

那边的金发帅哥正被一群热切的观众围着要签名求合影,于是只是挠挠头再挥挥手道,“知道了等一下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楼梯下爬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尴尬的,该死怎么以前都没发现这有层楼梯。

“既然迪诺君要和我们一道,诸位不介意我带上爱人吧?”白兰偏了偏头,“正好你们好久没聚了,对吧迪诺君?”

“如果可以的话,”迪诺拍了拍身上的灰,“我真是一点儿都不想见骸那家伙。”

风从迪诺摔倒的那一瞬间就开始关注这个浑身散发着金黄的青年了。或许我可以考虑送他个弟弟。

“白兰先生,我想我有些不方便,”风顿了顿,干笑几声,“其实家弟今晚…”

“那就一起带来吧♪风君的弟弟,我很想认识一下呢。”

TBC.


再唠嗑唠嗑:感觉师父被我写成有心机痴汉的自恋boy了_(:_」∠)_出现了蛮多人物了,可是老里依旧活在风先生的念想中和对话框中啊…更完这一更下一更就得要很久之后啦qwq话说那些灯光什么的我不懂啊,就当是bug好啦,总之先这样吧
感谢读到这里的你。

乐师 Part1

私设,大概是乐团的那种设定 架空吧…欢脱逗比向
主要cp是里风,白骸,迪云


_(:_」∠)_开始正文

“总监,我记得我还有一个年假没有休。”

威尔第看着在后台调控着一个大灯的风,有些忍无可忍。

“可是你上次还翘了一次班。”

“哦…你说那个啊,”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勾起若有若无的笑,“那是意外…”上次?风挑挑眉,上次可是里包恩今年第一场小提琴独奏会。因为没由他们这个剧院负责,加之风那天刚赶上一个年轻的钢琴家在他们剧院的演出。反正灯光师又不止我一个…风嘟囔着,毫不犹豫地逃到隔壁剧院去听他的梦中情人的演奏。

“风…那个面瘫有什么好的?”威尔第咬牙切齿道,“我倒不是说…只是,你这半年出的场次实在太少了一点。”

“好歹他可能喜欢个男人。”风撇撇嘴。哦,他说的是那事儿…和他们乐团里那个小号手,每次演奏完都一起去喝酒吃饭甚至可能来一发。一想到这里,风就有些不开心。

“都说了多少次…可乐尼洛有女朋友了!”

“这不重要。”风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长衫上的灰,“重要的是里包恩多半喜欢他。”风觉得嗓子有点干,怎么办太苦涩了我好想哭啊。“女朋友可以随时分的。”

威尔第伸出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头痛。他妈的这人是不是脑子有坑?

“上次那个钢琴家点名要你打灯光,你都给水了,这次是个时装展,设计师是那个刚从米兰回来的白兰。”威尔第觉得自己是时候向自己的上司申请调职,毕竟说服风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简直难出难度系数,“这个设计师有点儿来头,你可不能再水了…不然搞得像你欺负他们俩口子一样。”

“什么?”

“就上次那钢琴家,白兰男朋友啊。”

风难得的沉默了一下。“可是后天晚上是里包恩他们乐团…”

“总之,这次的活儿必须得接下来,上头发了话,而且,你梦中情人表演穿的礼服还是出自白兰之手。”威尔第看他有点儿难为情,不由得放缓了语气,“听说后天晚上隔壁那个场子临时决定空降一个国际大乐团,可能里包恩他们的场次得延后。”

“你这么说…”

“既然要延后,那应该可以考虑排到我们这边儿来。”

“威尔第…!”没防住风的一个猛扑,威尔第直接后脑勺亲吻地面,“你真是太棒了。”

哦,我脑袋里刚刚一定进了水。威尔第被撞翻在地的那一刻如此想到。

实际上,风是他们剧院和演奏厅的一个灯光师。收入嘛,要看心情,更要看里包恩他们乐团的出勤率。哦,顺带一提,他最近有了一个暗恋对象,就是里包恩,他们剧院底下那个乐团的首席小提琴手,虽然在威尔第看来是个面瘫,不过在风的心中,里包恩是这一圈儿里最有魅力的男人,有魅力到风每次一想起他,就一个劲儿傻笑。而他弟弟,每次看到他这幅鬼样子就想把他扔出去。

“不要摆出这么恶心的表情。”云雀一进门,放下书包就看到风一脸傻样的沙发上干坐着。

“啊,恭弥回来了。”风用双手拍了拍脸上的肌肉,恢复了以往温文儒雅的微笑,“你等一下,我马上去端今晚的菜。”

是的,他每次一露出这种疑似花痴的表情,就会被他弟弟狠狠的嫌弃。说到他那个正在上大学的弟弟,风偏头笑了笑,似乎最近藏了点儿啥事,每天回家时都带着一副耳机,神神秘秘的,以前自己什么时候看他带过耳机。

不会和自己一样暗搓搓的搞暗恋吧?

搞不好还真是。

风将菜放在桌子上。菜都是早上出门就做好的,晚上回来热一热就好,由于工作的性质,风每天回到家时都挨边十点,有时甚至更晚。不过正好云雀读的大学就在这附近,下了晚修回来,两人有时还可以凑在一块儿吃顿晚饭。

也正好给他提供了观察恭弥的机会。

“下周四我们那里有个演出,是里包恩他们乐团的。你来不来看,刚好可以搞到内部票。”

“我从不和弱小的草食动物群聚。”

“听说指挥的是上上次那个金发意大利青年。”

“…”云雀放下筷子,直视风的眼睛,“好吧,哥,晚上几点?”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定有问题。

TBC.









日常唠嗑唠嗑:所以我厚颜无耻地又开新坑,可能是因为重温了逆酱的小白领的锅?(我说笑的_(:_」∠)_)不过这个脑洞很早很早之前就产生了,不过不太完善…另外unicorns等我哪天写好了新的文案再慢慢填(肯定不会弃啦),只是之前的那个文案被我自己狠狠地嫌弃了啊…话说什么明天就能发完,这种鬼话我自己都不信qwq因为要月考了,所以世界末日八题估计也得先拖着了(我没救了)

总之谢谢看到这里的你!

〔里风|短篇fin〕世界末日奇迹八题(一)

写作BGM_(:_」∠)_   西瓜Kune なまえのないうた: http://163.fm/1wdfaAk  (来自@网易云音乐)

_(:_」∠)_感谢阅读(这个表情挺可爱)












1.洪水猛兽






洪水涌入城市,戏谑着城市的脆弱,翻涌着,嘲笑般推倒渺小的楼林。


Reborn本来是站在落地窗前的,他紧攥着手,不似之前那般从容不迫。头发没有抹发胶定型,几缕发丝从黑色礼帽中散落,紧贴着充满汗水的苍白的额头。他注视着远方,黑色的天空已经压的很低了,雨下着,洪水正从远方奔腾将至。Reborn看着它摧毁一栋又一栋楼房,那些楼房无助地倒下,嘭——一下子就支离破碎了。


嘀。


嘀。


快要来了,猛兽就要来了,Reborn抿唇抿到发白。


风半小时前出门了,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出去买今天中午的食材。可变数来得如此之快,没有一丝预兆,先是那仿佛来自很远很远的古老的声音,轰轰隆隆地,夹杂着毁灭倒塌的声音,绝望的哭喊声。风从货物架上取下两个被装在一起打包出售的番茄,想到,啊,白兰君和骸预言的世界末日,似乎是到了啊。真糟糕。他于是走到柜台前,付了钱,走出便利店时他甚至乐观地想,我应该和Reborn一起吃一顿最后的午餐,不知道时间是否允许。


洪水猛兽近了,速度极快,风开始全力奔跑。


还有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五米…


三米…


一米…


风停下来了。世界一瞬间陷入了无比的寂静,他没有感受到想象中应有的失重和被打湿全身的刺骨寒冷以及窒息被水淹没的恐惧,都没有。他闭着的眼睛睁开了,他惊喜地发现洪水越过了他,却在他周遭开出了一个圈。他试着向前走一两步,于是水流被围在他身侧的圈儿弹开了。


他的脸颊微红,呼吸乱了。Reborn呢,Reborn还在那栋楼里,怎么办…他死死注视着他们所居住的那栋楼,似乎是躲开了洪水的冲刷。猛兽翻滚着,拐向另一个方向了。


风几乎快要祈祷。


他觉得自己的思想多少有些卑鄙了,可是在自己所爱之人的面前,怎样的拙劣都成了伟大。


风快速向Reborn跑去,正好看到Reborn向他跑来。





2.龙卷风暴






他们站在落地窗前,手握着手,传递着掌心仅有的温度,平静的看着远处正呼啸而来的龙卷风。


就像在静默地等待、接收死亡的迫近。


落地窗似乎隔绝了外面的世界。那个万千风柱扭曲膨胀、土沙沉瓦旋转坠落、被撕裂被扯碎一切的疯狂景色。


是什么从沉睡中醒来,又是谁挣扎着想要脱开。


还是你我将要奋不顾身、葬身于那暴虐的狂风?


他们都不说话,看着风柱的前进。


“Reborn”


“我在”


紧紧相攥的是相和的掌心,传递着温度与热量。狂风在逼近着,肉眼不可辨的速度。


“我爱你”


低沉沙哑的沉恸嗓音,Reborn轻抚上风的嘴角。


“可我还是不想死去。
我知道的。”


子弹上膛的清脆声响,像是在暗处潜伏着的野兽,终于急不可耐的制造了一点儿响动。它拨弄开荆棘的刺,从幽深的丛中喷射而出。


第一发子弹打碎了落地窗。晶蓝色在空中弥漫着,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天空。第二发子弹尾炎带着金色的光,直直冲向那近在眉睫的狂风。


风的发丝散开来,唇边是若有若无的笑意。


风浪被击碎,化作星星点点的白光。上升。它们逆流而上之,在冗长的夜空中拉过缓慢绵延的轨迹。夜色如盖,白流转着,流转着,汇成一圈一圈又一圈的涡。又猛然撞击在一起,在深蓝中撞开。


世界像是下了一场雨。


那么空灵彻底。


那么清晰宁静。


那么的、那么的刻骨铭心。


风坐在28楼的边缘上,抬头是漫天白色,混杂着蓝色的雨。远处是残垣断壁。脚底是渺小的楼林和依旧汹涌的洪水。他看着身边站立着的人,似乎也在看着这四野六合。风觉得自己做了一场梦。


上天。入地。旁边的你。


“走吧。”


“去哪里?”






3.火山熔岩







它沉睡了很久,沉睡得模糊了时间。现在它醒来了,等待着一个契机,等待着唤醒它的力量。


现在,“我想要爆发。”它说。


熔岩炙热,来临似乎是一刹那的事儿。


风和Reborn站在那头的山顶,身后是大海。风眯起眼睛,看着远方不断喷发的火山用尽毕生力量。岩浆咆哮着,火热而又炽烈,像极了那个国度的颜色。风揪紧自己的袖子。他觉得这身长袍开始燃烧,沸腾着的血液,拼命地想要回到那里。


我出生的地方。


深深刻下自己眼眸和模样的地方。


我的名字,你存在的地方。


Reborn就在这时拉住了风的手。他不可抑止地轻笑出声。


“很久没有看到如此壮阔的景致了呢,Reborn。”


Reborn只是笑了笑。


“走吧。”


“好。”






4.日出海面






——生锈的船身与扬起的破帆。

“我要周游世界,和你。”——






不知道Reborn从哪里找来的船,私自又任性的扬起了帆。准备远行。


“风,舱里还有没有备用物资?”


“唔…还有七个肉罐头,十一个蔬菜罐头,三桶大桶矿泉水…一架子、大概十瓶红酒和三瓶威士忌,还有…一箱十二块压缩饼干。”风在内舱清点着物资,“还有十发子弹。”


“很好。”Reborn打了个响指,“一定是白兰那家伙准备的。”


风起身拍了拍灰,“不知道骸他们现在怎样了。”


“谁管那群小鬼啊。”Reborn嗤笑。“不过考虑的倒是挺周全的。”


风从内舱里上来,站到甲板上去,感受迎面而来的海风。


朝阳正从海的那边开始升起。像是没有搅开的蛋黄,粘稠的云是一丝一缕的蛋清。它渲染着,将天际染成醉人的鹅黄,温和的像是劫后余生;它授予海面波光粼粼,金黄色翻涌着。


风望着这一切出神,突然地觉得饿了。


“Reborn,日出了。”


Reborn微微侧过头,手中的舵稍稍向右偏了一些。


风的长辫在海风中扑朔迷离着,金黄色为他的侧脸勾勒个柔和的边儿,下摆是深红一片,已经被水濡湿。


Reborn突然想要吻他。


于是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向风走去。


“风…”


有些沙哑的,令人沉醉的嗓音。


风回头,弯了眼角。


Reborn扶住风的肩膀,把他拉近自己的胸膛,从善如流地吻上风的唇角。他的舌头勾画着风的唇线,从唇角到唇缝,再伺机滑入,在上颚轻舔,细数过每一颗牙齿,再勾起他的舌尖与之共舞。舌尖与舌尖彼此交错着,交换着他们彼此的唾液。


眉角都透着轻柔。
















‌这个八题的脑洞啊。准确的说,最开始是十题的啦(嘿嘿)
不过因为一些个人原因(主要是有俩瘫痪了),最终还是写成了八题…每一题没有太大的联系啦,不过也可以当整体看的。预计明天能够发完吧,好早之前的一个作品了…
之所以把第三个写的那么短小,大概是因为老里和师傅并没有真正感受,只是旁观者…个人最喜欢的是龙卷风,也花了一点点心思吧,不过ヽ(*。>Д<)o゜场景描写真的好难啊!
‌关于那个BGM
其实是我写这个时一直单曲循环的一首歌,蛮好听的,感觉意境也比较辽远恬静…
‌总之(啊你个话唠终于啰嗦完了嘛)
嘛 欢迎捉虫 谢谢各位看官阅读至此!











〔里风|短篇fin〕凉秋雨,夜凉添几许?

自有南风曲,还来吹九重
                       ——奉和初秋诗(庾信)




窗外下的是淅淅沥沥的小雨。早上起床时,不觉已蒙上一层凉意了。


一场秋雨一场凉了啊。


风的眸子又染上了笑意。真是奇怪,他们刚到香港时还因暴雨耽误了降落,这才几天,温度已经有降下来的趋势,来往的人就已换上了长一点儿的衬衫裙子。不过,风弯了弯嘴角,他们还是这样子。不曾改变过什么。


初秋,空气随时是潮湿的,带着雨后落叶的沉淀的香。


“风。”


风微微侧身,偏过头看现在自己身侧的那个男人。


窗外是淅淅沥沥斜斜荡荡的雨,轻轻敲着屋檐嘀嘀嗒嗒,自家庭院生锈的红在雨水中剥落着,一层一层。秋雨也是一层一层的。


风忍不住轻笑出声。他想到他们来这的原因,大概是任务后的一次小长假。Reborn难得的说想要去风长大的地方看一看。好巧不巧,他们躲开了台风,迎来了绵绵无期的秋雨。


“在想什么。”Reborn撑着窗台,目光向外探去。“你们中国不是有句俗话…一场秋雨一场凉,看来是挺有道理的。”


“自然是。”风微微倾身,离开窗边,“秋雨是很有趣的东西。”


“嗯?”


“声音很动听。”


Reborn于是专注地听着秋声。


“昨天一平拿了新的青茶来,要不要喝?”风用茶水清洗着茶杯,热水一圈一圈淋在茶杯上,由外及里,层层热气,层层香气。


“这和你之前泡的那种茶不一样。”Reborn就那样立在那儿,看着风手上的动作,觉得有些好笑,不意外的察觉这种生活也意外地蛮适合他的。


“这是秋茶。”风顿了顿,“中国还有句古话,”

‘春茶苦,夏菜涩,要好喝,秋白露’


“秋天的茶,说到底,也就味淡了些。秋天凉,喝点儿可以驱寒。”


“秋茶?”


“七月以后就算是秋茶了。”风再掺上热水,茶的清香便在屋子里散开。“秋天内陆雨水不算多,气候干燥,叶子内水分自然就少,清香很容易就被蒸出来了。”


Reborn难得皱了皱眉头,朝风的位置走去。学着风的样子端起一杯茶,红赫的色调,掌心的温度,面前人盈盈笑脸使他鬼使神差般轻抿一口茶,淡淡香味顿时从齿间溢出,很快缓缓席卷舌尖,温暖着五脏六腑。


“感觉暖和一点了吗。”


“天气可还没冷到那种程度。意大利可是要冷多了。”Reborn嗤笑。“不过,是暖和点儿了。”


风微笑着看向身边的爱人,再次沏上茶。


嘛,一场秋雨一场凉,也不是毫无道理的。风想。不过,似乎也没那么凉。




END


感谢阅读啦:D








PS:耶耶耶又是一个撒糖小短篇!写的很愉悦啦啦啦!其实我也不知道香港那边秋天到底凉不凉…就当是个bug啦,嘿嘿。
写这个是因为我们这边下雨了…突然就降了十度下来呢,然后就小感冒了一下下,突然想到“啊要是这时候有一杯热茶就好啦”于是,这篇文就这么产出了。希望你们食用愉快,欢迎捉虫~啊另外,青茶就是乌龙茶哦,毕竟乌龙茶的别称就是青茶嘛,好像乌龙茶属于秋茶?
晚安啦大家我是可爱的口香糖~

国庆期间应该会有一更

〔里风|短篇fin〕一方等在家中

设定是风出去做任务老里在家里闲的发霉:)

超超短篇fin












宿醉后头有些痛。

reborn勉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视野还有些模糊。昨晚的那个晚宴,可是被蠢纲他们灌惨了酒。reborn挑起嘴里,那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需要自己哪天找机会收拾一下了。

这样想着,reborn习惯性的摸了摸身侧。啊,冰冷的。

他有些失神。

风不在。

啊,风前两天接了任务,现在估计躲在哪里杀人呢。

reborn自嘲的笑了笑,什么啊,果然是喝高了,竟然连这件事都要反应一会儿了。他起身下床,站在镜子前,向往常一样整理好自己一尘不变的黑西装,擦拭好那把陪伴自己左右的手枪,再把它放在老位子。做完这一切,他向床边走去。他想起风那家伙应该起来了,或者压根一夜没睡。希望他这次能速战速决。

reborn转身进卫生间,在挤牙膏时顺带将旁边红色杯子里的白牙刷也挤上了。哦,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reborn想,可生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坐在餐桌前用早点时,reborn像往常一样摊开报纸,品尝着今天的第一杯黑咖啡。咖啡可以使他的脑袋清醒一点。让他想想,好像太久太久没有喝醉过,宿醉的记忆久到刚刚碰上风那会儿。

年少,没有太多经验使他第一次在任务上失了手。他按照计划杀掉了那个掌控意大利石油输入的富豪,却因为突然的心生怜悯而放过了卧室里的婴孩。少见的,reborn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冰伏加特麻痹着他的神经,可没握酒杯的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枪。他还嘲笑过自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职业病吧。reborn喝的有些难受,起身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风。

似乎是顺其自然的,借着酒精的作用,风就被急需发泄情绪的他拐上了床。

真的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reborn轻轻摆了摆头,一杯咖啡下肚,嘴中的苦涩还未来得及褪去,头脑却清醒了一大半。他快速浏览着手中的报纸。

“某石油大亨于今日凌晨三点死于XX酒店,疑似窒息致死”

reborn轻哼一声,真像风的手段啊。

我应该打电话给蠢纲,和他聊一聊关于给他和风放一个长假的事情。趁这段时间事情多。

这么想着,reborn愉悦的翘起了嘴角。






PS.感谢阅读欢迎捉虫!!!
啊啊啊,这篇写的真是太不好了qwq是失眠的产物,想着“啊要是老里喝醉了发现风不在家要如何解决生理问题”这样,然后写成了这样…有机会会写写老里在酒店喝醉把风拐上床那事儿的qwq


〔里风|短篇fin〕冷餐宴一起出席

*超超短篇完结


*起名废,可能ooc


*老里和风在一起后的设定


*爱你们哦:D






正文开始。


Reborn倚在门柱上,黝黑的眸底深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是会场里有些热,又或者是头顶水晶里反射的光线太过炽热与赤裸,Reborn难得的脱掉了西装的黑色外套,优雅地挂在肩上。他细长的食指与中指轻掂着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深红色微漾,一波起,一波停,热度灼烧着在口腔中晕开,勾起无名的欲火。

只是偶尔将杯中的液体送向唇边,眉头却依旧是紧锁着,似是在来往不绝的各色礼服中找寻着什么。

红色或许不是晚会中很特殊的颜色,可Reborn还是快速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并不是往日的那身长袍了。风今天穿了一身深红色的袍,稳重而又风雅依旧。金色刺绣的龙从领口盘绕,盘绕向腰间,埋入红色中。

Reborn眼中一闪而过了什么光。他有些留恋口中回苦的甜味了。

风端着一碟精致的蛋糕,并不太急忙的走进Reborn。他弯了眉毛,一抹恬淡的、安心的笑从十几步路外,感染到几步路内,温暖的感觉萦绕在Reborn的身边。

Reborn舔了舔唇。他有些燥热。

风稍稍侧过身,与Reborn并排站在一起。

“饿了没。”

“还没有到时间。”

风于是一口一口开始品尝着蛋糕。

Reborn看着风将银色的小匙子插入cake中,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小块,慢慢吃入腹中。

“有些太甜。”风挑起好看的眉毛。

“风,吃到嘴角上了。”

“哪里…唔……”

Reborn的舌尖舔上了风的嘴角,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唇舌滑过风的唇瓣,一点一点啃噬着,一点一点吞吃入腹。风向来都不是欲拒还迎的人,感受到Reborn炽热的鼻息,他缓缓张开了嘴,向是邀请对方品尝美味的蛋糕。Reborn侵略性铺天盖地的吻便这样来了。风的气息有些乱了,眼神多了些迷离的水汽。他感到他们的唇舌都纠缠在一起,不自觉地渴望着更加的深入与激烈。

一吻结束,Reborn轻轻离开了唇,有些眷恋地抚摸着风的嘴角。

“看来似乎是很甜。”

嘛,今晚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PS.嘛改变了一下文风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就连肉汤都算不上的超级小短文…反正脑补了有点儿久的一个场景…今天趁着晚上参加沙龙的空挡写下来了…各位小伙伴不要大意的指导爱你们!